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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季琛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那个敢爱敢恨的爽朗女子,会变成如今这个功于心计的女人。
    看着眼前这张脸,他竟觉得有些陌生了。
    “长公主,你威胁不了我。”季琛摇了摇头:“如果你没有别的想要说,我就先走了。日后,将军府和长公主府,还是不要有什么往来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叶长公主精心描摹的脸颊瞬间变得狰狞,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门口琥珀慌慌张张的声音:“皇、皇上!您怎么来了?这是长公主府,您不能硬闯啊皇上!”
    叶云泽充耳不闻,身边的侍卫将阻拦他的人全部隔开,手法之粗暴,是长公主府的人从未见过的。
    叶云泽往日很少驾临长公主府,但一旦来了,都是给足了叶长公主面子,从不曾硬闯。
    这样的架势,若是传出去,是很伤叶长公主颜面的,外头人也会觉得叶长公主失了圣心。
    叶云泽不是不明白这一点,只是,他却顾不得了。若是他顾了他皇姐的脸面,谁来顾他心上人的安危!皇姐若真是把他当做弟弟,就不该轻易对季琛出手!
    他站在外面,恰好听到了叶长公主最后的威胁之语,顿时心头火气:“皇姐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朝廷官员如何,几时轮得到皇姐说话了?私自将季将军请来长公主府,皇姐这是想做什么?”
    “若是皇姐不记得规矩了,朕不介意再提醒皇姐一句,公主不得干政。日后,若是再让朕看到皇姐私自扣留朝廷命官,就别怪朕不顾念姐弟情分!”
    一番话说完,完全没有给叶长公主说话的机会,直接拉了季琛的手就往外走。
    才刚入手,便感觉到了不对,季琛的体温,实在高得不像话。
    叶云泽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对你做了什么!”
    “不过是长公主想成人之好,派了名婢女来侍奉微臣罢了。”季琛被那药弄得着实难受,也没了替叶长公主遮掩的性质。
    叶长公主既然敢干这事儿,就要做好被叶云泽发现的心理准备。
    那一瞬间,叶云泽的眼神像两把尖利的刀子一般,狠狠地剜向了叶长公主:“好,好,好得很!这才是朕的好姐姐啊!”
    “传旨,镇国长公主行为不检,妄图干预朝政,私下侮-辱-重臣,去镇国长公主封号,降为二品公主,禁足三月,罚俸半年,禁足期间不得面见任何人,以儆效尤!”
    还没来得及跟叶云泽说上一句话就被降了等级的叶长公主,啊不,叶公主,实在是憋屈得很。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这弟弟平时不声不响的,一来就给她放了个大招。就算对她私自见季琛不满,至于如此么?一个男人,难道比亲姐姐更重要?
    这么想着的叶公主完全忘了,她自己也同样为了驸马,而想要让叶云泽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很多事就算这样,放在别人身上,怎么也想不通,待到了自己这儿,就仿佛天经地义,顺理成章。真要说来,叶公主与驸马的关系,还不如叶云泽与季琛呢。
    其实,叶公主会被罚得这么重,里子面子全被扫光,固然是因为她行事太过,胆敢用那种龌-龊的手段季琛,但也不乏徐太后的因素在里面。
    徐太后行事,总是占据大义,有理可寻,就像这次,诛杀洪、梅二人,哪怕叶云泽对她再是不满,也不能说她杀得不对。这口气憋着憋着,自然就落到了徐太后千宠万宠的闺女身上。况且,叶公主本就不无辜,罚起她来,叶云泽自然毫不犹豫。
    “我们走!”众目睽睽之下,叶云泽不好与季琛太亲近。哪怕知道季琛如今脚下无力,他也只能搀扶着季琛,让季琛倚靠在他身上。
    周边的侍卫想要上前接手这项工作,反被叶云泽狠狠瞪了回去。
    方才季琛是强行压制着药性,如今,叶云泽来了,他脑子里的那根神经自然不必再时时紧绷着,这一放松,药性的作用顿时就开始显现。
    季琛只觉得有一团火在自己的身体内部燃烧,就快要将自己烧化了。倚靠在叶云泽身上时,他无意识地磨蹭着叶云泽的身体,只有这样做,才能够让他舒服一点儿。但是,片刻的舒服过后,身体内部却涌上了更大的空虚。
    叶云泽黑着脸将季琛扶上了自己的马车。
    一路被心上人蹭着,他要是还没有反应,就有鬼了。可惜,在人前,他什么都不能表露,只能苦苦忍着,直到马车上的帘幕放下,才稍稍松了口气。
    叶云泽后悔了,就冲着叶公主的一番算计让他这么难受,他刚才应该罚得更狠一些才对!
    第9章
    第二天下午,叶云泽顶着两只熊猫眼醒过来,略动一动,便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似的,不可言说之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薄被顺着他的动作滑落,堪堪盖在他的腹部,白玉般的胸膛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两点红樱在风的吹拂下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疼爱一番。再往上,爱-痕更为密集。
    床上之人犹不自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地攥着被子,不断挣扎扭动着。
    这模样落在刚刚端着蜜水进来的季琛眼中,是说不出的撩-人,瞬间,便令他口干舌燥。
    然而,到底还是疼惜人的心思占了上风,季琛将蜜水放在一旁,快步走上前,揽着叶云泽的腰,将他扶了起来,为了让他坐着舒服些,又在他腰后垫了个垫子,而后,探了探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