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从若若家回来时,最近都没怎么见的辛恒打来一个要求见面的电话。这恰好成了一根救命稻草,解救了一直困在下午那个梦中的林素纯。
仿佛一段记忆的循环,曾经的辛恒用一把雨伞护住了无处可去的林素纯,现在的辛恒用亲吻和体液暂封了林素纯的噩梦,让她将那满是鲜血的残影封存于自己的记忆磁盘中,暂时遗忘。
在那团包裹着他们的光晕里,他们位置对掉。来到辛恒身下的林素纯,半靠着沙发背,而辛恒单膝跪在她的身前,抬起她软白的大腿。
他随手从一旁抓了一个抱枕,放在她的屁股下垫高,让她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潮吹后的小逼也湿漉漉的,丝丝透明的骚水挂在肥厚的阴唇之间。逼穴随着双腿乖乖打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口,翕张着等待辛恒进入。
这段时间忙到已经禁欲的辛恒,看到眼前这一幕,觉得自己还是变回了那个俗人。暗怀欲念的他,扶着林素纯那张带着懵怔的脸,又倾身亲了上去。
大拇指和食指轻捻着她脸畔小巧的耳垂,他侧着头,缓慢地浅吻那对微启的软唇。
再次被吻住的林素纯抬手附在辛恒的肩膀上,在两对嘴唇轻柔地缠绵中,她探出一截水红色的舌尖,悄悄地触碰着他的嘴唇。
这种小心地试探和接纳让辛恒不由得轻笑了一声,他借此含住那软软的舌尖,另一只手松开她的腿,转而摸上她光滑的阴阜。
揉揉那冒出头的阴蒂,沾着覆盖在上面的逼水,他的中指和无名指慢慢伸进了那小小的粉软逼口。像之前那样,只是塞进去两根手指便被裹着水全部吸住,整条窄软的甬道显得满满当当的。
所以每次吞吃他鸡巴的时候,都让人感觉那样的艰难。想着操进去之前,那张总是皱成一团,可怜巴巴的白净脸庞,心情不错的辛恒一边与林素纯接吻一边给她的小逼做扩张。
待到那紧致的甬道一点点放松下来,变得越柔软,辛恒又添了一根食指,叁指并齐,飞快地抽插着一直在流水的肉逼。
连续进出肉逼的手指勾刮着湿软的嫩肉,指腹每每划过内里的敏感点都会让林素纯发出轻浅的哼声。
沉浸在快感里的她,失神地听着下面愈发明显的咕唧水声,完全忘记了回应,只会吐着舌头,软着身子任由辛恒亲吻,抠弄。
在辛恒的手指又一次熟练地抵压到那个藏匿在深处的敏感点后,林素纯反射性地一阵颤抖,下面想要潮喷的感觉随之袭来,但却被他突然中止的手上动作给打断了。
她睁开因为高潮即将来临,而涌上泪的眼睛,望着与她额头抵着额头的辛恒,满眼的不知为何。抽出手指的辛恒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又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被吮红的嘴唇。
感觉那柔韧的小逼已经扩张得差不多了,不想多等的辛恒脱下那被林素纯弄湿的运动裤和内裤。他抬着林素纯的腰,在她的双腿之间,从上而下,把勃起的鸡巴一寸寸插入那被他的手指插成肉红色的逼穴里。
亲眼看着自己的小逼吐着水,很艰难地吞吃下那根布满筋脉的滚烫鸡巴,这次没怎么感觉到酸胀的林素纯不由地默默舒了口气。
被辛恒的鸡巴直接操入子宫,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这次也一样,他直接用龟头强制顶开了那软熟的肉壶嘴,熟稔地在软滑的甬道和操开的子宫之间抽动。
刚刚那股没有被彻底满足的酥痒,也同这直捣黄龙的鸡巴,一起顶进了敏感的子宫里,随着鸡巴的进出,慢慢消融在阵阵软声轻哼之中。
窗户外,一天风雨声不曾停歇,客厅里,林素纯在辛恒的怀里下雨。
她的身体是水做的,嫩软的奶肉在两臂之间,被顶得不停荡动着,漾出白花花的涟漪,像两捧月色湾。下面被完全占据的小逼又是另一片潮湿地,逼口一松一紧之间,汩汩骚水顺着抽插的鸡巴淌到外面,汇集到她屁股下面的抱枕上,洇湿一片。
站在沙发前的辛恒,拉着林素纯温热的小手,快速挺腰。腿间的睾丸随着他的挺动,不断拍打着她的臀肉,在那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粉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人那副被他撞得有些恍惚的样子,忽然松开她的手,停下了动作。
林素纯的身体还处在渴求高潮的阶段,感觉像被突然抛下一样,有点茫然的她软着声音喊了一声“辛恒”,似乎是在疑惑他为什么不继续了。
辛恒盯着她眼底愈发控制不住的情欲,沉声问道:“林素纯,你想要我做什么?”
这是辛恒第一次把决定权交给林素纯。被突然问到的她眨了眨眼睛,有点不明所以。
已经料到她会是这种懵懂青涩反应,于是辛恒继续抽动着鸡巴,在甬道里由缓到急顶弄着,偏偏不操进那贪婪吞吃的小子宫。而空闲下来的手,则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按着那软而鼓的阴蒂。
还未散去的渴望随着辛恒的动作卷土重来,林素纯咬住下唇,乖乖夹着小逼,等待他给予自己高潮。
只是辛恒早已洞悉林素纯的所有反应,每当她颤抖着,要抵达那个解脱的点时,他便不紧不慢地停把鸡巴从她的小逼里拔出来,好像在等自己那个问题的答案。
这样反复几次,迟迟达不到高潮,几乎要把林素纯逼疯了,急迫又无助的她伸着双臂,想要辛恒抱抱她。
辛恒沉默地看着林素纯含着眼泪的泛粉眼皮,心里一钝,但还是俯身把她揽进怀里。
整个人又一次窝进辛恒的怀里,林素纯像只终于回家的淋雨小狗一样,亲昵又讨好地蹭着他的脖颈。
辛恒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很是温柔,他重复问道:“纯纯,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称呼,让沉浸在欲海中的脑袋有了片刻的清明。堪堪反应过来的林素纯,知道辛恒想要自己什么样的回答,所以她乖巧地顺着辛恒的话,贴在他的耳边说:“要你进来呀…”
话罢,辛恒被拉住手,引导着去摸那瑟缩渴望的湿软小逼。看似无动于衷的他,在林素纯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笑弯了一双桃花眼。
一肚子坏心眼的他按照林素纯说的,扶着鸡巴再次操了进去,然后语气正直,继续诱导:“进去以后,要做什么呢?”
被进入的林素纯并没有立刻回答,她软着身子缓了一下,手默默地摸到自己和辛恒正相连的地方。那里湿成一片,还有半截的鸡巴没有操进去,好像在等林素纯发号施令。
她轻轻触碰着那粗壮的肉刃,指尖传来了无法忽视的滚热触感,让她隐隐有些期待被彻底进入,持续操干。
这样想着,尚未满足的下面立刻又迎来了阵阵空虚。渴求和欲望化成了一泡水吐出,但被鸡巴堵在里面。林素纯只好软声软气地回答他:“用你那里,进来操我…”说着,她又凑上去,亲了亲辛恒的脸颊,小声央求道:“求你了,辛恒…”
求你了,辛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觉得自己正被需要着的辛恒挑了挑眉,心满意足地收回放出的决定权。
他捏住林素纯的手,拉到她的耳边,与她十指紧扣,然后把还留在外面的鸡巴彻底插进了她的小逼里,深处的子宫又一次被蛮横地顶出他龟头的形状。
同样被满足渴望的林素纯轻哼着,细软的手臂环上辛恒的脖子,靠在他怀里,任由他顶得上下颠簸,仿佛天上一片随风起伏的风筝。
而辛恒,是那个在地上放风筝的人。他的手里掌控着那条系着林素纯的风筝线,哪怕是给了她决定权,也知道她永远不会飞出他给她设定的天空。
一阵激烈的情潮过后,辛恒抱着被弄湿的林素纯去浴室清理。今天的辛恒有点温柔,没有刻意折腾或是羞辱她,只射了一次便放过了她。
托着屁股,被整个抱起的悬空感,让还在迷糊的她不由自主地用双腿勾住了辛恒的腰,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完全依赖的姿态有点像一只睡不醒的考拉。
一向迟钝的林素纯这才后知后觉,自从到这儿,她似乎一直都在辛恒的怀里,是温暖的,带着一些保护的意味。
偌大的房子里没有开灯,到处都暗暗的,辛恒抱着林素纯走得很慢。
时间好像随着辛恒的步伐在后退,让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那时候,做事利落的辛恒总嫌弃林素纯慢吞吞的,所以会在结束后直接抱着累成软趴趴一团的她去洗澡,帮她清理干净。
但后来,他就不那样做了。像对这只不属于他的小动物失去耐心一般,他只会静静地坐在那里,冷眼看着那个被他操得双腿直发颤的女孩,一个人慢慢地走进浴室,艰难地清理那些他射进去的精液。
最开始的时候,这种落差还会让林素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不过随着后面吃的苦头多了,她就自动把这点空洞自愈填平,很少在意了。
对曾经试图去理解的小机器人来说,辛恒这个阴晴不定的人太难懂了。这也就导致现在的林素纯觉得,与其费心竭力地去搞懂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还不如只是维持金钱和性这样的简单关系容易。
当一个乖巧听话,不挣扎的床上玩物,以不变应万变,这才是最好的。
所以如今,即便是旧忆重拾,林素纯也没了那种被护着的错觉,她只是安静乖巧地靠在辛恒的怀里,把他当美好记忆的切片,悄悄汲取那些可以安抚她噩梦的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