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87章
    “母亲......”卫循蹙眉。
    自从他和沈秋瑜退亲,卫老夫人便怨上了他。
    尤其年前沈夫人没熬过去,沈秋瑜依礼法要守三年孝,就算三年后卫循还娶她,那时卫循也已经要三十了。
    旁人家这个年纪祖父都做的,他还连个媳妇都没有。
    卫老夫人骄傲了一辈子,到最后所有的脸面都丢在了儿子身上。
    “你走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老婆子管不了你。”
    卫老夫人阖上眼,一副惫懒的模样。
    卫循绷着脸,转身离开。
    等人走后,卫老夫人缓缓睁开眼。
    她手覆着胸口,问身边的嬷嬷。
    “静红,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如果她没有反对阿鸢,或许老三现在已经娶妻生子。
    林嬷嬷帮她抚着心口,劝道,“谢娘子的事跟您有什么关系,她命薄罢了。”
    老夫人只是不待见她,可没想着要她的命。
    卫老夫人点头,“你说得对,都是她命薄。”
    只是她死后都阴魂不散,勾得老三跟她反目。
    卫老夫人歪在床上,越想心口越憋闷。
    ......
    景王别院。
    沈秋瑜衣衫不整躺在二皇子景王的怀中,她露出的手臂胸口处有斑驳鞭痕,但还是扬着笑脸依偎在男人胸口。
    “王爷,卫循已经启程去江南,您不怕他查出什么来......啊!”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油腻的大手狠狠揉了把胸口,沈秋瑜娇媚一笑,手臂撑着他的胸膛避免跌落下去。
    景王冷哼一声,“怎么?舍不得你的旧情人?”
    “王爷说什么呢,他怎配跟王爷相比,阿瑜只是担心王爷着了卫循的算计,毕竟那人可是精明的很。”沈秋瑜讨好的哄道。
    卫循成亲当日逃婚,将她名声碾到泥土里,她又怎会还留有旧情。
    男人最受不了女人夸他,景王脸色稍霁,手指揉捏的力度放轻。
    “放心,他能不能活着到扬州还不一定。”
    ......
    客船刚进江南便遇上雷雨,船只在水上剧烈沉浮,船夫虽有经验,但也怕船翻伤了贵人。
    “贵人,前面就是苏州,咱们歇一晚再赶路吧。”
    眼看雨势越来越大,卫循并不着急这一两日,遂点头答应,“好。”
    客船靠岸,长远先去订了两间客房。
    客栈小二送来热水,卫循简单梳洗一番。
    那小二看出他们是外乡人,笑道,“咱们南方的天气就是这样,入夏雨水多,别看今夜狂风骤雨,或许明日就天晴了,若客人不着急赶路可以多留两日,明日就是咱们苏州的花神节,可热闹了。”
    卫循轻嗯一声,并未明确作答,他性子向来冷淡,那小二讨了个没趣,也不多说,放下热水便离开了。
    次日天果然放晴了。
    盛夏的天空一碧如洗,街上人潮涌动,热闹极了。
    卫循在窗前驻足片刻,长远推门进来。
    “爷,昨夜客船撞上礁石,撞破一个大洞,船夫说得休整两日。”
    “其他的船呢?”卫循沉眸。
    长远抓了抓后脑勺,“说来也巧,正好赶上他们苏州的花神节,剩余的船全被租出去当花船了。”
    这是必须要留在苏州两天了,卫循点头,“那便休息两日。”
    “哎。”
    长远得了吩咐,连忙去通知船夫。
    客房的窗子未关,卫循下意识往外一瞥,熟悉的身影从他眼前飘过。
    “......阿鸢?”
    卫循眸子睁大,脑中一片空白。
    刚他看到的女人像极了阿鸢,可再等他看去,女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卫循猛地转身,跌跌撞撞朝楼下跑去。
    阿鸢离开的这两年,他夜夜都梦到她。
    梦里阿鸢一身薄衣站在水中,哭着问他为何不早点来接她,她好冷,好疼。
    卫循心口被大手攥住,疼得有些窒息。
    都怪他太自大,以为能护住阿鸢,可却连阿鸢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
    “阿鸢,怎么了?”
    街角,阿鸢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往后看了一眼。
    周砚抱着阿满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但只看到拥挤的人群。
    此时的阿鸢心口狂跳,不知为何,她刚感觉一道熟悉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周砚担忧的看着她,阿满坐在他怀中,也跟着探出小脑袋,软软糯糯唤娘亲。
    阿满这个月刚满一周岁,小姑娘性子急,说话也早,时不时就蹦出几个词语,慧姑跟周砚他们最爱逗她。
    女儿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看她,阿鸢乱跳的心被抚平。
    她伸手摸摸女儿的小脸,对周砚说,“没事,不过是刚才被人撞了一下。”
    “没事就好。”
    周砚看着阿鸢嘴角强扯的笑意,知道她不会告诉自己真实原因。
    他和阿鸢做了快一年的假夫妻,可依然走不进她心里,甚至还越推越远。
    周砚掩住眸中的黯然,将阿满送到阿鸢怀中,手指戳了戳小姑娘的鼻尖。
    “阿满可要乖乖听娘亲的话,爹爹晚上再来接你们。”
    自从之前阿鸢被绑,她来锦绣坊都是周砚接送。
    阿满有些不舍得拉了拉周砚的袖子,“爹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