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87章
    虞柔忿忿咬着唇角,瞪了他的背影一眼。
    靳玉执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阿柔,你跟三哥怎么了?”
    虞柔下车,嘭地一声关上车门,气呼呼的答:“别跟我提他了,你看看他,一副少爷脾气,真让人窝火。”
    靳玉执温柔的劝:“三哥一直都是这个冷脾气,你就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别跟他计较。”
    “我知道,再怎么生气,都得等他的心智恢复正常再算账。”虞柔叹息,情绪好似真的缓和许多,又问:“心理医生来了吗?”
    “早就到了,被我安顿在养疗室里。”
    两人有说有笑,并肩往老宅大门口的方向走。
    靳承川原本站在门口等了一会,看着那两道相谈甚欢的身影,又沉下脸,独自进去。
    正式心理咨询的时候,虞柔被靳玉执支走,去陪小奶糕上家教课,养疗室里只有心理医生、靳承川和靳玉执。
    前半程的心理咨询,过程还算顺利。
    待到后半程,心理医生毫无预兆地开启了催眠疗法,靳承川躺在养疗室的小床上,双眼紧闭,意识不由自己控制。
    心理医生先是向靳承川询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确认他被自己成功催眠,才跟靳玉执说:
    “执少,您可以多跟靳爷说一些往事,这能帮助他在被催眠的世界中找到丢失的记忆。”
    靳玉执坐到靳承川身侧,凑近他耳边,没有提往事,而是提问。
    第239章 退婚吧,一拍两散
    “三哥,你今年是不是32岁?”
    靳承川双眸紧闭,沉默不语,像是睡着了。
    靳玉执声音温润,循循善诱:“我不会伤害你,我是在帮你治病,请三哥信任我,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嗯。”
    见他似乎放下戒备心,靳玉执又重复了一遍:“三哥今年是不是32岁?”
    平躺在小床上的男人缓缓掀唇,“是。”
    闻言,靳玉执眉心蹙起,神色严峻了几分,“那你为什么要说自己15岁?”
    “年龄是他们告诉我的。”
    他并没有说自己只记得15岁之前的事。
    他的话,靳玉执持怀疑态度,“虞柔跟你是什么关系?”
    “未婚妻。”
    “你跟她曾经是不是还有过别的关系?”
    “是。”
    靳玉执追问:“是包养关系吗?”
    “是。”
    靳玉执再次拧眉,表情变得越发严肃,“你包养过她几年?”
    “是她包养过我。”
    “嗯?”靳玉执微愣,有些不可思议。
    他并不知道虞柔和靳承川之间还有这茬子事,他家金尊玉贵的三哥,会自甘堕落做虞柔的情人?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虞柔给我看过包养协议,日期是三个月前。”
    靳玉执摇头失笑,实在觉得这件事有些荒唐,但想到虞柔,他眼神是宠溺的。
    “最后一个问题。”他贴近靳承川耳边,很小声的说:“三哥,你爱虞柔吗?这次回答,我要你用亲人的名义起誓,绝无半句假话。”
    房间安静,良久的沉默。
    ……
    与此同时,小奶糕的专属小房间里。
    家教老师正拿着拼音卡,吐字清晰的教小奶糕发音,虞柔和孙雅秋都坐在不远处的矮凳上旁听。
    孙雅秋揣着手,嘴角挂着淡笑,目不转睛地看着可爱的小孙子上课,眼神透露着十分喜爱。
    虞柔却焦距涣散,出神了。
    方才在车上,靳玉执一过来,靳承川的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转弯。
    他最近的种种举动都太奇怪了,虽然他什么都不肯说,但他似乎在防备靳玉执?
    虞柔也在防备靳玉执,虽然私家侦探那边还没有什么跟踪进度汇报,但逆向思维来讲,靳玉执确实有点问题。
    靳承川出事时只有他在身边,靳承川一出事,他就成为财团最大股东,财团执行权最有利的竞争者,占尽了所有好处……
    思及此,虞柔忽然就紧张起来。
    心理医生是靳玉执请来的专家,靳承川正在被心理疏导,靳玉执也在。
    她总觉得靳承川这会有可能陷入危机,彻底坐不住了,跟孙雅秋说:“太太,我去趟厕所。”
    ……
    养疗室里,气氛有些僵住。
    “三哥?”靳玉执连着唤了好几声,靳承川都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也不回答他的问题。
    他扭头问心理医生:“怎么回事?”
    “催眠疗法对患者的精神力消耗极大,靳爷应该是累得昏睡过去了。”
    “那就弄醒他,再催眠一次。”
    心理医生连忙道:“靳爷一旦醒了,肯定会引起警觉,刚才的方法就不适用了,只能趁靳爷这会意识力薄弱,强制注射药液,开启深度催眠,但这样对患者的神经伤害会很大,执少您确定要对靳爷使用吗?”
    靳玉执沉默了。
    没等到他回答,养疗室的门先被敲响,对方敲得很用力。
    心理医生只好走过去开门,门外是虞柔。
    “靳承川的情况怎么样?”
    心理医生说:“在非酋联合国的遭遇的确使靳爷患上了心理疾病,我们正在对靳爷进行催眠疗法。”
    催眠……
    虞柔微微偏头,朝屋里张望,看见靳承川躺在小床上,靳玉执坐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