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斯眼神瞬间变得茫然。
    他听不懂这个问题。
    慕清离的意思是，难道还想再对他下狠手？
    他都已经被他骗得如此落魄，不仅人没了心也没了，这个小疯子到底还想对他做什么？
    直到看见站在他面前的慕清离，突然开始宽衣解带。
    艾维斯：“……？”
    天书：「？」
    按照他想象的剧情，接下来难道不应该是身为圣子的慕清离对着艾维斯各种处刑，以残忍极端的手段逼他将魔界的秘密给说出来，然后再杀死他吗？
    难道圣殿的人行刑之前，都需要把衣袍给摘掉？
    作为主角受，慕清离的身体拥有着非常漂亮的锁骨，艾维斯每次都克制不住想往那里多咬几口。他身上依然带着被他留下的印记，看起来特别勾人，很容易就能叫人失去理智。
    艾维斯眸光一暗：“你在做什么？”
    慕清离笑了笑，往前走了几步之后，衣衫半褪的他贴在艾维斯身上，伸手抱住他后说：“当然，是想对你严刑逼供，用圣力摧残你，让你痛苦不已了。”
    “只是，我觉得单纯用圣水和圣力，还有那些刑具太无聊了。”
    慕清离微微扬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目光怔愣的艾维斯。他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用我们平常玩乐的方式去做的话，也能给你带来痛苦呢。”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逼供方法，我还能舒服。”
    艾维斯：“……？”
    这是一个圣子能够说出来的话？
    后来，艾维斯终于知道为什么这种方式能够折磨他了。
    看到一个妖精一样的家伙在自己身上闹腾，他却因为双手受到限制无法去拥抱，控制他的动作。脑中明明已经滑过了无数的，要如何欺负慕清离的方法，可最终他也只能用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红着耳朵看他自寻其乐。
    艾维斯又沦为了慕清离发泄某种情绪的工具人。他的态度还是跟以前一样嚣张，自顾着自己高兴了，也不管他到底有没有彻底获得满足。
    没有完全发泄出来的感觉简直痛苦。
    慕清离就拿这件事来威胁他：“只要你肯把你们魔域的相关信息和计划告诉我，我就配合你，如何？”
    艾维斯红着眼睛，憋屈道：“……好，我说。”
    定力这种东西，在慕清离面前并不存在。
    慕清离就喜欢小徒弟那么乖巧耿直的样子，软绵绵地在他嘴边亲了亲，又问：“那……你知道莱纳特是谁吗？”
    艾维斯的反应比他还愤怒：“这又是你在外面勾搭的哪个狗男人？！”
    慕清离：“……”
    看样子，大概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有了这样的逼供方式，艾维斯似乎成功被顺毛了，也不再哼哼唧唧生闷气，慕清离还从他口中得到了魔域的大致情况。
    总的来说，小徒弟除了作一个攻合格之外，其他与身份相关的事都不太及格。
    这泰迪附身的男人一醒来就直奔他而来，也没去搭理他的魔族弟子们，简直就是放养的状态。嘴上是答应了他们说要欺骗慕清离，好让魔物可以顺利侵|占人类的地盘，结果自己现在却被关在这个地方，每天只顾着‘享乐’。
    倒是慕清离发现，艾维斯的白发又增多了。
    他还挺担心小徒弟的身体，但他又觉得有些奇怪。
    小徒弟的身体竟然能够消化他的圣能力。
    当然，小徒弟身为魔王也非常害怕这种能量，否则他的圣水和地牢里的一切就不会对他有效果了。
    魔族应该非常害怕圣力，按理而言，慕清离在做那什么事情的时候趁机将体内的圣光能量传入艾维斯的身体里，应该也可以造成与圣水一样的杀伤力。但是这阵子下来，小徒弟除了露出被成功取悦的眼神之外，并没有受到他想象中的伤害。
    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体上，比如头发的这种变化。
    察觉到这件事的不对劲的慕清离，有一阵子都没再去见艾维斯，反而是各种翻阅收录在圣殿里的古书。
    很多古籍在人魔混战那会儿就被销毁了，他找了很久，才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
    那其实是一本手写的笔记，虽然被保存得很好，但因为多年没人翻阅，字迹都快看不清了。
    慕清离也只能勉强摘取一些信息。
    ‘……伟大的天神大人，遭到他最信任的子民的背叛。他们利用了他的善良，他失望至极，收回了对大陆的所有守护之力，那是他对恶劣的人们的责罚。愤怒的他……’
    这似乎是人类与魔族混战之前所发生的事，也记录下了现在很多人都已经不知道的黑暗事实。
    在他出生之前，这座大陆也曾经获得天神能量的护佑，恶魔根本不敢随意入侵。但好像是当时圣殿里的人一代不如一代，最后那一代的圣徒甚至开始觊觎着天神的能量，一次欺骗他来到神殿的时候，设下陷阱伤害了他。
    后续的记录已经变得十分模糊，慕清离无法看清。
    读完记录的慕清离，心事重重地准备去找小徒弟安慰一下自己，没想到又遇见了迪伦。
    鉴于他在被撤职之后态度还算十分友好，教皇最近终于允许他到圣殿来参与祈福和参拜。
    迪伦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转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