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他收了手，脸上挂上笑容，并没有搭理校长，只是满脸堆笑地对慕央说道：
    “慕总，您看……这样行吗？”
    慕央脸上的表情没变，她面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出闹剧，看着两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为了
    一些利益在自己的面前表演，她的心中有些厌恶。
    明明是有着血缘关系的父女，可是偏偏——要为了这么一些微末的利益来损伤亲情。到底是因为
    在他们眼中亲情不值钱，还是因为利益大于亲情呢？
    作为三界的司法者，慕央一直都认为，人类的“人性”是最复杂的，他们可能是圣人，也可能是
    禽兽。所谓的“圣人”和“兽性”之间，就夹杂着这样普遍而平常的“人性。”
    “行不行，我说的不算。”慕央微微摇头，她的左手微抬，指着低头不语的黄蕃说道：“要让她
    来说。”
    黄蕃父亲脸上的笑容一僵，他缓缓转过头，狠狠地踹了黄蕃一脚，后者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在地，校长扶了她一把。
    黄蕃缓缓抬起头，阴郁的眼神在眼前所有人的脸上一扫而过，而后，她缓缓开口道：“错？”
    “我有什么错？”
    “我没错！”
    看着那张稚嫩的脸上和魔神啻无二的表情，慕央终于意识到，黄蕃身上存在的可能不仅仅是魔神
    啻的一缕魔气了。或许是魔神啻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印记。
    魔族以人类的贪念为食，任何人类的阴暗面都会勾起他们更大的食欲。
    慕央眯起眼睛，再度打量了一番黄蕃。良久，她慢慢地开了口：“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
    瞬间，一道光芒从她的指尖弹出，径直打在了黄蕃的眉心。这道光只有慕央和黄蕃能看到。
    见到慕央将一束光打入自己的眉心，黄蕃双眸圆瞪，脸上的表情十分惊骇。在她得到了红包群之
    后，已经意识到了这个世界有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可是当这样玄幻的事情发生在她身边的一个
    陌生人身上时，她又觉得这样的事情对她而言是难以接受的。
    到底是因为什么才难以接受呢？
    大概是因为发现了这样特殊的能力不只自己才有的时候吧。
    慕央的声音再度响起，可是此时，这个声音传入黄蕃的耳朵里后，无异于梵音彻响。她的神情一
    下子呆愣了起来，看着面前的慕央，她的表情产生了片刻的纠结。
    “现在想想，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呢？”
    “慕总，要不算了吧……”校长想开口打个圆场，但并没有人理他。看着慕央依旧凌厉的眼神，
    他顿了顿，闭上了嘴。
    在慕央和黄蕃的身前，似乎有迷雾在蔓延。
    伴随着这样的变化，黄蕃的眼神清明了起来。她吐出一口气，看着面前的慕央，缓缓开口：
    “不……那些事情……不是我想做的……"
    “就好像是有人在控制我的身体……我没有办法……”
    慕央不动如山，她再度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威严，她问道：“你知道，是谁在操控你吗？”
    黄蕃摇了摇头，眼中浮现了挣扎之色：“我——我不知道……”
    “那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得到红包群的吗？”
    慕央再度开口。